24号 气温骤升 耐不住这样的变化 吃了紫菜黄瓜卷 看了几部老电影 然后在星期天的下午睡到6点 醒来时几乎快要窒息 手机关闭 拒绝一切聚会 傍晚来到江边 一时半会儿还不能适应这样的气氛 脑袋依然昏沉 想起的《苏东坡传》中苏家父子从三峡坐船进京的桥段 那个意气风发正当年华的子瞻 在三峡沿岸一个个小村落里停驻 悲伤和欣喜交融 望着拉纤的船夫出神 还有在渔船上煮着清水鱼儿的船家女 一切好像都很亲切 不曾拒绝他的到来 不曾挽留他的离开 那个惊涛骇浪 暗礁密布的三峡不见了 留给我的是高峡出平湖 一个只有名字和以前还尚有联系的一个地方